叶青摇头,否认道:“指望赵彦自觉,还不如指望猪会上树,要我说,八成是有人针对他。”而这其中有九成可能是谢宁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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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韩御史就收到一份信,说是信也不算,简简单单的一张小纸条,但是写的内容足够叫他冒火,景王赵彦宠妾灭妻,甚至在陛下主持公道的情况下,拖着和离发妻的嫁妆。这简直没有规矩,身为皇室子弟,竟如此行事,荒谬,荒谬至极。
韩大人只不过是冬日天寒地冻,路上结冰摔伤了腿,不得已躺在家里休息了一段时间,如今才恢复好,就急着去上朝,这人还没出家门,就收到了这封信,直叫他火冒三丈。
韩大人一路上气呼呼,走路都带火气。“哎,韩大人早啊!”户部侍郎杨大人大老远就看见韩老倔头,招手冲他打了个招呼。
“哼。”韩老倔头瞅了他一眼,又扭过头。
“哎,我说你这人,我没得罪你吧,你还对我摆起了脸色。”户部侍郎杨大人不干了,拽着他袖子就要讨个说法。
“你放开,拉拉扯扯成何体统!”韩大人扯开他的手,拍了拍袖子上的褶皱,拉着张脸。
杨大人:“嘿,我说你个老倔头,你是不是想吵架啊?”
韩大人扯平褶皱,锁眉看着他,“我问你,景王宠妾灭妻,与景王妃和离的事你知不知道?”
“知道啊,这不已经和离了吗?”杨大人看着他,这都已经是旧闻了。
“那你知道景王还拖着景王妃的嫁妆吗?”韩大人不依不饶。
杨大人摸了摸一把下巴上的胡子,摇头,“这还真没听说过。”
“哼,你们竟然都不劝谏陛下,景王身为皇室子弟竟如此行事,简直荒谬!”韩大人是真的气愤,当初还是陛下赐婚,叶赵喜结秦晋之好,现在叶家不在了,景王就要与人家和离,简直有辱斯文,更别说因为一个妾室就要与正妻和离,简直坏了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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