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安静了下来,就在叶青以为她不会回答的时候,白月莹开了口:“我不知道。”
没有是或者不是,一句不知道足以说明很多事情。
叶青难得愣了神,她与白月莹向来不对付,问这么一句话也只是突然想起,现在她的一句话,无疑是告诉她,叶家人的死和景王脱不了干系。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叶青紧追着问了一句。
“我只是个侧妃能知道什么。”白月莹转过头来露出一个笑脸,“王妃都不知道的事,妾身又怎么能知道。”
“那就希望白侧妃能早日知道更多的事了。”叶青道。
有人开心就会有人不开心。
景王被陛下又召进了宫,只是这个时候,却是因为谢宁远的折子。
当初赐封地,陛下赐景王津州。这津州或许不是最富裕的。但是它离边蛮最近,境外贸易发达,且境内多铜铁矿,只能说圣人也会有私心。
如今这津州城内,州府衙门一家独大,鱼肉乡里欺压百姓,惹得天怒人怨。谢宁远去的时候正好大旱,解决了贪官污吏,又恰逢天降大雨,就连谢宁远都诧异。
陈年旧案诸多,谢宁远废了好大功夫才处理好,离开的那天,津州城百姓夹道送别。
谢宁远没有夸大其词,只是把一切如实誊写在折子上,呈给陛下过目。果不其然,景王被召进宫里。
景王沿着宫道往外走,陛下所言历历在目,“彦儿,你太令我失望了,小小一个州府,竟然都能蒙蔽你。此番若不是谢宁远,你是不是都不知道你的地方竟有如此行事之人,简直枉为父母官。你回去好好反省反省,多向太子学学,爱民如子从来都不是嘴上说一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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