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越是紧张的学习,学生反而越是忙里偷闲地想要谈恋爱。
周笃燃心烦意乱,想不出这烦躁的源头,索性丢了筷子,不想去想了。
“吃完了,喊我。”洗碗。
苏浸云的目光跟着周笃燃的背影,确定他离开视线范围之后,苏浸云才放下饭碗,很是无力地躺靠着木凳的硬背上。
今天,班主任喊住了苏浸云,说是高三的补习费没交
苏浸云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跑了银行、医院好几趟,才惊觉家里的大人都走了,一并带走了家里所有的钱和存折。
周笃燃的舅舅醒了,还带着苏浸云的母亲一起,他们去了其他的城市。
知道消息之后,苏浸云一个人,在医院的走廊坐了许久。
好像是在考虑她跟周笃燃未来的出路,又像是坐着发了一个漫长的呆。
医院人来人来,而苏浸云的脑子里,却是静茫茫的一片空白。
这些日子下来,周笃燃的名气渐渐散得七七八八了,片约和广告也很久都没有考虑过他了。
不过,周笃燃的脸,没有长残,反而是越长越妖孽。
周笃燃想要进圈子里换钱的话,还是很轻而易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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