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黑的天幕下,余锦打开房门时只看见了一个背影儿,分辨不出是男是女,于是,她问墨染“你和你的小姐妹这么快就聊完了?”
墨染紧张地吞了吞口水,打着马虎眼道“是的先生”。然后走到余锦前面,摊开手露出里面的药膏来“先生,这是我小姐妹给我的药膏,涂点在脸上会好得快。”
余锦以为是墨染向自个儿的姐妹讨来的药膏,心里头是满满的感动,看着墨染的眼神也是柔得似水。
没法说出真相的墨染只能站在原地干干地傻笑。
第二天一大早,余锦就来到了候府后门,看门的王婆子看见余锦却只是使了个眼神,余锦之前与她约好,若是有信她便会交给她,若是没信只需给个眼神便可,如今这个示意那便是无信可给了。
余锦心头逐渐浮上阴霾,原本的信誓旦旦成了不确定,难道李芸汐不想跟裴玹再续前缘了?还是说她还没想好要不要以身试险?这些余锦都无从的知,唯有煎熬地等待才会有那丝微弱的希望。
这一早上余锦都有些不在状态,裴玹也发现了,他猜测,会不会是昨晚汪福送药膏过去被发现了?可昨日汪福回来时禀报说并未见着她啊。
一想到她有可能知道是自己叫汪福送去的膏药,裴玹感觉自己座下的椅子都扎满了刺,令他如坐针毡。
两人各自心怀鬼胎地度过了一天。
翌日,余锦教习裴玹的时候,突然闯进来一个名黄衣少女,少女一进来脸上便扬着灿烂如春花的笑靥,嘴里甜甜地叫着“玹哥哥”。
紧随而来的墨雨紧张地看着裴玹,张皇道“世子爷请恕罪,奴婢们拦不住冯二小姐。”
少女听了这话儿脸上仍是一派雀跃之色“我找玹哥哥玩,你下去吧。”说完后便蹦蹦跳跳地来到裴玹身边。
余锦看见裴玹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来,此刻她只想做个隐形人。
裴玹一开口,便隐约有些不耐烦“你咋又来了?“
少女一听他这话儿,委屈道“人家这段时日都没来找你,怎会是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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