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途的童年是长在乡间的田野里的,虽然他的父母不在他身边,但他得到了爷爷奶奶所有的爱。
到了夏天的时候,奶奶会因为怕他热到,拿大蒲扇轻柔地在一边给他扇风。
爷爷虽然一边说着不要惯男孩子,每次都拿鸡毛掸子狠揍考试不及格的他,却又频频因为他的撒娇,变成疼爱孙子的憨厚农家汉,恨不得把所有好东西都送给他的宝贝孙子,哪还舍得打他。
那时,爷爷奶奶就是全天下最好的人。
这样无忧无虑的日子,一直到他十岁。
爷爷在田里干活摔断了腿,老两口已无力再抚养他,奶奶紧紧攥着他的手不舍得放下,最终却还是将他送回亲生父母那里。
这是他第一次被放弃,关途掰着手指数着。
关途怯怯地站在陌生的父母面前,他们的怀里抱着一个吸允手指的婴儿。
这就是弟弟吧,关途专注地打量着这个胖乎乎的小家伙,觉得自己此刻无比多余。
之后的故事没有多么波澜壮阔,甚至可以说是波澜不惊。
多年的生疏像横亘在两代人之间的深沟。
尽管父母竭力补偿,但时不时需要分心照顾的弟弟和巨大的生活压力让这对夫妻还是对大儿子少了几分用心。
在关途后来的回想中,也不禁觉得好笑,自己小时候是那样讨厌读书,恨不得将所有有限的课余精力投入到无限的调皮捣蛋中。
结果自己最后竟成了学霸,令他哭笑不得。
他不是没考虑像以前一样再次加入混混大军。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父母只有面对弟弟才会展露的真心实意的笑,心底就会有个声音告诉他,你是个一无所有的人。
就是这样的声音,把他紧紧拉住,让他不至于掉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