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吩咐人出宫前往靖州调查一些事,陆念念到达琴房时,那里已经开始好一会儿了。
教弹琴的是尚乐局的谭司乐,一位崇尚实践出真知的美丽女子,在花了半个月时间把所有乐理知识教授一遍后,这几天开始带着她们真枪实干的练习了。
说真的,陆念念十分不看好这种填鸭式的教育,毕竟一个女人等于三百只鸭子,当把鸭嘴掐住不让说话时,它们的脚脚还听不听指挥就两说了。
所以她十分明智的没有进去,而是坐在外面长廊内,既可看清里面情况,又可稍稍远离这个修罗场。
事实证明她的这一决定无比正确。
上一次听到谭司乐这么暴躁的声音已经是三年前,正好就是她带第一届秀女的时候。就连梁嬷嬷也曾啧啧啧,说再让谭司乐带一届秀女,估计能提早进化为谭嬷嬷。
说曹操曹操就到。梁嬷嬷端着一盘板栗糕、一盘拔丝苹果另一壶清茶过来了。
“过来这里作甚,找虐呢?”
她很看不惯陆念念这种类似于自残的行为。虽然后者为教养秀女的总管事,不用负责具体的教授课程,但后者过于厚重的责任感仍支撑着她每天都要跟进秀女们的课业,不敢有丝毫放松。
陆念念起身接过糕点放下,顺嘴说了一句:“嬷嬷不也是?”
“我岂是你这小丫头能比的。”梁嬷嬷得意的一挑眉,向陆念念展示了手里两团厚实的棉花球。
得,姜还是老的辣,不愧是从进宫起就服侍秀女们的资深宫女。
不过梁嬷嬷确实是有要事要告诉她。她一边往耳朵里塞棉花球,一边道:“刚传来的消息,崔惠妃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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