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回去,这里有床。”温岑温热的气息蛊惑道,徐安安有些晕晕乎乎瞬间就分不清楚东南西北,仅仅凭着最后一丝理智挽救了她已处在崩塌边缘的底线。
“有人来了。”
“没人。”温岑的动作顿了顿,他好像真的听到有人居然敢无视他的话走近的声音。
“看,有人来找你了。”徐安安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缓了下来,眼里带着挑衅的得意。
只可惜温岑丝毫不为之所动:“他们进不来。”
魏义拦下了那个远远跑来传信的士兵:“怎么回事?”
“扬威将军醒了。”那士兵立正站好,一板一眼汇报道。
“知道了,我会告诉将军的。你回去吧。”消息已送到,来传信的士兵跑回归位。魏义刚才还平和的神情瞬间沉了下来,大夫不是说缪和的箭伤极险,至少要修养很久才能恢复清醒吗,怎么这么快人就醒了。缪和醒了他们要防的人又多了一个,这事可就不好办了。魏义望了一眼后面门户紧闭空荡安静的议事厅,只希望他家世子还是先冷静一下,先想想该怎么处理缪和。
“他们说什么了?”徐安安没听见外面的人具体说了些什么,只知道有人来了后又走了。
温岑脸埋进了她的肩窝中:“缪和醒了。”
缪和?那个皇帝派出来的将军。缪和可是坚定的皇党,要不然一开始皇上也不会先派他来处理西狄的叛乱,他没醒还好,要是醒了少不得要插手军中的事务,干涉温岑。徐安安心里一紧:“这怎么办?要不我们派人直接再把他弄死吧?我手里有药。”
这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对敌人当然不能心慈手软。
温岑掐了一下徐安安鼓起的圆脸,看着她一副很不满意的神情笑了:“这些事情都是我该操心的。你不用担心这么多。”
“就你操心。你心眼都快跟个筛子一样多了。”徐安安嘀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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