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起树叶沙沙作响,墙外疾驰的脚步声仍不停歇。
徐安安吓得直接闭紧了眼。
“我真的什么都没有看见。公子,您放心,我这人口风最紧了,什么都不会说的。我也不知道哪家被偷了。我从来就没见过您。我脸盲,根本记不住别人的脸。对对对,记不住。我现在连你长的什么样,穿的什么颜色的衣服都已经忘了。早就不记得!呜呜呜,您就行行好,放过我吧。”
有人拿住了她提着的食盒的握柄,徐安安绷紧了全身上下的肌肉,一缩脖子。
“天色已晚,现在在下出去又实在不方便。叨扰姑娘一顿饭,姑娘不介意吧。”
如果不是小命还攥在对方手里,徐安安真的很想说自己介意,非常介意!
但无奈对方提走了食盒,还大发慈悲容她在这个世上继续苟且,徐安安只得含泪默许了他的蹭饭行径。
她房里只有两把椅子,正好一人一把。这位出身不凡的公子怕是从没见过条件这么简陋的地方,很是不可思议地上下环顾了一圈。
徐安安倒觉得没什么,房子再大她一个人不过也睡一张床,这里偏远还清静,晚上还能开门开窗乘凉,就算睡得四仰八叉外面也不会有人看到,这可比那些在重重闺阁,打个喷嚏里外都能听到动静的地方要自在多了。
她觉得这个院子格外合她心意,这位小公子可就不这么认为了。浏览完一览无余的女子闺房,看她的眼神中都带着一丝同情。
“吃饭吧。”徐安安从食盒中端出菜饭。
拔丝蜂蜜苹果,糖醋里脊肉,板栗烧肉和紫参野鸡汤,两道浓油赤酱的主菜都是徐安安喜欢吃的。
“您先请。”徐安安眼巴巴地,还是谦虚相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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