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花细和耳环合在一起给您算三两银子。小二去拿钱来。”
徐安安怀疑自己听错了,徐家嫡女带过的首饰,都是从贵的要死专门瞄准官家女子客户的御坊买的,一个手镯动不动就是几百两银子的地方。这两样就算款式老旧了,几折打下来,也该有个几十两银子,这掌柜的当她不懂行,拿三两银子就想打发她。
呸!做梦!
典当的银子多少,直接关系她将来的口福和命运,在这一方面她是绝对不可能相让的。
“掌柜的搞错了吧。这两样收拾加在一起你就给我三两银子?坑谁呢?”
“姑娘这是哪里话。”掌柜的没想到这姑娘一声素衣柔柔弱弱,一开口就这么冲,愣了一下,才堆上满脸笑容,“咱们这当铺做的可是诚信生意。给您估完值,该是多少钱就是多少钱,从不压价。您看您拿的这两件,这做工当然是没的说,但就这款式是三年前京城流行的,放到现在不说京城就连周边地区的那些姑娘也不兴戴了,也就是偏远地区边关那地方才有姑娘喜欢,成色再好那也是卖不出去,放在手里纯属压货。咱们也是看您可怜,急需用钱才给您开了三两银子,再多的,那对不住了,您找别家铺子去吧。”
讲了一大通,不就是看着她急需用钱,就是只给三两也得当,才有恃无恐吗。
徐安安笑了,压了压自己的面纱,免得漏出自己现在十分狰狞的神色。她的眼神落在柜台架子上小心放置的一个青白釉小簇刻花盖碗上。
“掌柜的说的是。掌柜的日常经营的可都是官窑里出来的东西。自然是看不上小女子这两件不足为奇的小首饰。唉,原来才三年这耳环都卖不出去了,看来还是得有官府定字的才值钱。也罢,那我也不为难掌柜您,我这就走。”
原本还得意洋洋觉得自己这一单十拿九稳低价进高价出的掌柜,这一下脸色都变了,条件反射就回头看向那个流光溢彩的小白瓷碗。
眼看着这姑娘视线盯在这碗上,还重重叹了口气,十分沉痛地摇了摇头,掌柜的脸色由青变紫,等徐安安收拾好了东西,刚要迈出铺子门口时,终于忍不住了。
“姑娘!姑娘!等一等!”
“是我搞错了。这首饰值钱的很!前些日子还有人来问铺里有没有这种款式的耳环。您不要的首饰在普通人家的女子那里还是很值钱的。别说三两,三十两也当得。您快回来,咱们好好商讨一下价钱。”
掌柜的急得额上直冒汗,三请四请徐安安才摆着脸坐回了铺子里,掌柜的给她亲手端上了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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