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宇桉便将这些天的事情原原本本讲给她听了。
“对于你姑姑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谢兰苗回道:“在我的印象里,我只见过姑姑三次,最后一次是十三年前,也就是我八岁生日宴那天,我姑姑送了我个礼物后就离开了家,然后再也没有回来过。
我偷偷问过我爹为什么姑姑不回家,但我爹只说那是我姑姑自己的选择,可三年前,我爹收到了我姑姑寄过来的一封信,接着我爹便收拾行李急匆匆离开,然后便再也没回来过。”
谢兰苗犹豫了下,还是接着说道:“其实,关于我姑姑当年离家的原因,我听家里的老人谈论过,至于是真是假我也不知道。”
顾宇桉:“你先说来听听。”
谢兰苗:“听说当年我姑姑认识了一个男人,那个男人是个镖师,姑姑喜欢那个男人喜欢得不得了,她想和那个男人在一起,可是家里不同意,她便和那个男人私奔了。”
顾宇桉:“不对啊,既然你姑姑和那个男人私奔了,那为什么立碑的是你父亲?那个男人呢?还有你姑姑为什么会死在这儿?还埋在乱葬岗里,你父亲又去哪儿了?”
“我也不知道,这些年来,我也一直在寻找我父亲,可一直没有他的消息。”谢兰苗语气低落:“我娘一直在等他回来。”
谢兰苗打起精神:“总之,你既然在这发现了我姑姑的墓,这墓又是我爹立的,就说明我爹来过这,那接下来我也要待在这,直到弄清楚事情为止。”
“随便你,不过——”顾宇桉想起甄老爷的事问:“你不是向来只偷贪官和奸商的东西吗?为什么会偷甄老爷的长命锁?我看他不像个奸商啊?”
谢兰苗:“那是个误会,东城那边也有个富商姓甄,叫甄琼,那人欺压百姓无恶不作,我本来想偷的是他家,至于你说的那个甄老爷,长命锁我已经还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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