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人感觉不到痛似的,跪在地上,仍旧狂热又痴缠的看着慌乱从里间跑出来的江尽棠,伸出手似乎还想要碰碰他。
这人自然未能如愿,气的江樾额头青筋直跳,拖着人就出了房间。
江尽棠不知道这人最后是被如何处置的,家里人也不跟他说,大约是怕脏了他的耳朵。
自那以后,居所外就守卫重重,连猫猫狗狗都进不去。
因为父母兄姐的爱护,十六岁的江尽棠本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不会再接触到这样的眼神,但是后来江家出事,全族尽灭,他遇见了比当年更加恶心千倍百倍的事情,却已经无人护着他了。
江尽棠手指一点点收紧,那些负面的情绪全部涌上来,几乎让他失控。
忽然,一只手摁着他后脑勺,将他的脸按进了自己暖烘烘的怀里,江尽棠嗅见一点很淡的檀香味儿,耳边听见宣阑要笑不笑的声音:“周兄,横刀夺爱……不太好吧?我与小红姑娘一见如故,还打算为他赎身,是用了真情在里面的,若说是别人就罢了,送你也无妨,但是小红,我是预备用喜轿风风光光抬进家门的。”
周单听了未免发笑。
不过一个妓子罢了,印财还当个宝贝似的。
他不想和印财撕破脸,便道:“是我唐突了,请印兄莫怪。”
宣阑笑了一声,道:“时辰不早,我要回驿站了,周兄也早些歇息吧。”
说完搂着江尽棠就要走,门口守着的侍卫却瞬间拔出了刀。
宣阑神色一冷:“周兄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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