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恪明白宣阑这是动了怒,转头对印文兴冷冷道:“印丰学!你连我的话都不听了是不是?!”
印文兴鲜少见宣恪这副模样,吓得一个哆嗦,但是这么多人看着,他哪里拉的下这个脸,犟道:“表哥,我们怕他做什么,让人将他绑了沉进护城河里去——”
他话还没有说完,就见宣恪眸光更加阴沉,吓得后面的话自动消了音。
宣恪一步步走到印文兴面前,吓得印文兴后退了两步:“表、表哥……”
宣恪低声道:“你知道他是谁吗?”
“我管他是谁!”印文兴不屑道:“在京城,还有敢得罪我们印家的不成?!”
宣恪声音很低:“——他是皇帝!他若是想要你的命……我也救不了你。”
印文兴先是一愣,而后腿一抖,竟是直接跪在了地上。
见他这副没用的样子,宣恪眉头皱的更紧。
刚刚还嚣张无比的印文兴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求……求少爷不要跟我一般见识……”
他倒是还有点脑子,知道不能暴露宣阑的身份,但是事情闹得这么大,皇帝逛窑子这事儿铁定是瞒不住了。
宣阑有些不悦,居高临下的看着狼狈不堪的印文兴,嗤了一声,抱着胳膊看向江尽棠:“你得罪的又不是我,跟我这儿赔什么罪呢?宁远侯用什么把你喂大的,竟蠢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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