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几人并未过多寒暄。
贺冠英不是个婆妈的人,办了贺卓的入学手续,又替陈若非销了假,贺冠英交接过后,便打算离开。
却是彭静仪多有不舍。
她的手一路都紧紧地攥着贺卓,很怕手一松开,贺卓就会消失不见。
曾经以为此生再见不到这个儿子,怨过恨过,最后麻木了。如今失而复得,比起喜悦,倒是惊惶的情绪更重,很怕一睁眼,儿子又不见了。
不过她是个克制内敛的女人,心里惊涛骇浪,也只是显露了一点点忧心。
她抓着贺卓的手,面上露着微笑,眼睛一刻都不离开对方,“真地决定好啦?才回家,就又要念军校?妈妈又要有好几个月见不到你了。”
贺卓不是个话多的人,表情上也显得十分淡漠。尽管已经回到贺家多时,但大家都对他小心翼翼,连贺家一向冷硬的老爷子在他面前都客客气气。
他们背着贺卓,调查了他养母的过往,在那些只能勉强凑出一条时间线的人生碎片中翻找,察觉到了贺卓幼年时可能受到的虐待。
不过这些事情,没人敢去向贺卓确认。
只是对他的冷漠,抱有了最大程度的包容和理解。
让人欣慰的是,贺卓虽冷淡而疏离,却并不抗拒女性长辈的亲近,尤其对彭静仪,他几乎称得上很有耐心。
贺卓:“周末的时候,只要你有时间,我们可以视频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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