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游没回答,却受惊似的啊了一声,“小灰,我们忘了带你的药,你的内伤还没好全呢!”
鸦隐一脸惊奇的看着陵游,虽然两人心照不宣的没有说出口,但是想必心里都是明明白白的,“你当真要把我完全治好?”
“为什么不?”陵游双手拉着窗框,小孩似的往后仰,“我们大夫就是要把人治好的呀。”
鸦隐被他逗笑了,“你这人,要是九重天上的神仙知道了,非要被你气死不可。”
陵游想了想,只觉得满脑子熟悉的彩色团团都沸腾起来了,确实是气得不轻的样子,但他没这么给鸦隐这么说,他道:“我治自己的宠物,他们有什么好气的啊?”
宠物?
鸦隐脸一僵,顿时不快起来。
陵游也感觉到了他的变化,但却抿着嘴笑,没有理会他的怒气,鸦隐自己生了一会儿气,便又自己想通了,他早该知道的,自己是真的和那些小黄小花没有区别。
翌日一早,鸦隐换下了魔尊的装束,便也想着给陵游换一件,但是陵游从储物戒中拿出来的衣服,件件都是雪白的,也没什么纹路,换了也和没换是一样的。
之前鸦隐就想过,要给这小药仙添置一些其他颜色的衣服,原本计划是把他绑到了魔界再说,现在却觉得自己片刻都无法再忍受这些白衣了。
他随便挑出一件让陵游换上,然后带着人去了人间比较有名的成衣店。
魔界的造衣水平和造房水平一样操蛋,所以以前鸦隐也常在人间买衣服,他甚至开辟了一条魔界通向人间的商路,在那里形成了一片黑市。
掌柜出来一看,来的是个熟客,但是他一点儿也笑不出来,谨小慎微的弯着腰弓着背,“公子,您来啦,这回想要个什么款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