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几个人追出来,只听见李沅洁大声对付时砚讲:“之前你说现在高校里师生恋严格,我会毁了喻谭的前途,还说如果我继续和他在一起,你就会想办法拆散我们,是不是?”
李沅洁的眼泪一颗颗坠落,她哭得很伤心,哭起来很美,就像人鱼公主一样泪水从她白皙的脸颊滑坠,从小巧的下巴滴落:“可我只是喜欢他,我有什么错,我为什么要被你看不起,你为什么总是居高临下看不起我?”
冬天的风像李沅洁的控诉一样更加破碎又锋利地刮在她身上。
付时砚本以为她会告诉自己一切的前因后果,却突然听到无端的指控,她脑子里一片空白:“我什么时候?我从来没有!”
“最近还传出是我勾引他,为了转专业勾引他,是不是你?”
“我怎么可能,我没有。”
“就是你。”
周围有从图书馆跟出来的人,也有大街上的,他们稀稀落落地站在旁边。人们对美好的事物有趋向性,看着仙女落泪的李沅洁,听着她字字清晰的指控,他们在付时砚的背后指指点点,刚才一起答题的男孩也犹疑地看着她。
“老师又有什么了不起,应该就是嫉妒。”她听到有人这样讲。
喻谭刚要过去却被苏礼一把拉住,苏礼没有看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远处付时砚的侧脸。他刚才想带她走,但现在好像来不及了。
李沅洁对另外几个人说:“你们别过来,今天这件事我们必须自己解决。”
李沅洁本来还不想发作,她和喻谭感情还不够深,她对一切还没有把握,可是刚才在上面看到喻谭和付时砚一举一动的时候她突然就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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