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霜满目温柔,慢慢地靠近,在君慈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
两刻钟后,小芷带着医师赶回,却发觉床帐内还有另外一人,竟是事务繁忙的谢霜,隐约能看到他正抱着自家小姐,但碍于位置,看不到小姐的脸。
她刚要开口叫君慈,便见谢霜微微侧过身,隔着朦胧的床帐,将手指抵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小芷愣了愣,轻轻点头,默默行礼后退出房间,关上了房门。
君慈一觉睡到了晌午时分,小腹的疼痛相较几个时辰前减轻了许多。
“醒了?”谢霜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医师到了,要她来看看么?”
“嗯。”君慈坚定道。
她认为,月信腹痛乃是一种病,大概是因为身体虚弱或者受寒所致,既然是病,那就应该看病吃药。
待女医师进来询问症状又把脉后,果然如君慈所料,虚弱和受寒两个原因她都有。
女医师迅速地开了药方,谢霜付过诊金,对方便告辞回去。
小芷拿着药方叫人去抓药,谢霜考虑到君慈身体不适,便叫人把饭菜送到卧房,让君慈靠在床头吃。
今日的饭菜都是君慈往日最爱吃的,可她闻着食物的香味,端着一碗喷香的米饭,却像恢复了之前的饭量,吃了几口便食不下咽。
分明肚子里很饿,胃部更是叫嚣着疼痛,要她大吃特吃,但真吃到口中,又觉得反胃,东西根本咽不下去嗓子,即便只塞进口中一点点米粒都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