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来没听说过的理论,但君慈觉得很有道理。
她的师父总能说出一些外人看来惊世骇俗的话。
同在苏唯座下接受教导的谢霜自然也听师父讲过月信这回事,他稍稍松了口气,看君慈的脸色又觉得心疼,想了想便和她面对面躺下来,拉下了床帐。
他虚虚抱着君慈,“把被褥拿开,我帮你看看。”
君慈像是快要晒干了的花朵,蔫蔫的没精力演戏,只能由着他把卷成一团的被褥揭开。
谢霜把被褥撑好盖在两人身上,又靠近一些,把君慈整个抱在了怀里。
他和君慈的距离是从未有过的、梦寐以求的近,近到能感觉到君慈并不平稳的呼吸,她的手紧紧抵着小腹,眉头皱得死紧,处理最棘手的敌人时都未曾见她如此难捱。
君慈此刻不想动弹,也懒得计较谢霜离她这么近,他们两个像是抱在一起缠绵的小夫妻了。
那都不重要了,如果能止痛,她什么都愿意做,别说和谢霜拥抱了,要她亲吻或者做其他更亲密的事她都愿意。
谢霜瞧着君慈额上的冷汗,思考片刻,手覆盖在她抵在小腹上的那只手上。
她的手冰冰凉凉,和额头一般冷汗涔涔,触碰的瞬间微微瑟缩了一下,却没有力气躲开。
从月信来时,君慈便觉得浑身上下像是坠进冰窖,无一处不冷,明明是六月盛夏,她却像待在冰天雪地,把被褥全都卷在身上都捂不热。
谢霜的手一来,险些把她烫得一个哆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