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记得。
我记得我们每一个舞步,每一次旋转时裙摆绽放的花旋,靠近时的心跳声和呼吸的频率与音乐的节点交汇,鸣奏出最独特的乐章。
“嘿,亲爱的陈小姐,”你借着旋转时的接近对我耳语,“圣诞节快乐。HappyChristmas.”
“HappyChristmas,”我偏了下头,双唇轻轻划过她脸颊,仿佛留下了一个吻,“Fortuna,我真的很高兴。”
你好像笑了一下,但是我没有听清。
这是我们第十三次参加的舞会,我们的默契自然无人可比,只需要一个眼神,就知道如何去接上对方的舞步。
毫无疑问,我们今天晚上虽说不能把铁三角比下去,平分秋色还是可以的。
但是你还记得吗亲爱的,我们第一次的舞蹈可没有那么顺利。
我去到的时候舞会已经开始,我慌慌张张地赶到时你就站在长桌旁,穿着一袭白裙,朝门口张望。见到我来了,你提着裙子就朝我迎来,差点摔了个跟头。
我们都是第一次参加这样子的舞会,难免生疏慌张。两个人磕磕绊绊地跳了第一支舞——尽管我们已经练了差不多一个月了,还是会忘记舞步。
等到第一支舞结束,我们慢慢走出舞池,靠在长桌上,傻傻看着对方,然后毫无预兆地大笑,挽着手跑到了后院,躺在草丛上数星星。
然后我把我熬制了大半年的魔药送给了你,你开玩笑说这是不是迷情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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