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的枝城,白天的海岛城市就像一只沉睡的猫,路上的行人慢悠悠地走着,热出了脾气,大太阳就这么挂着,纪沉落盘着手里的紫水晶和路边海鲜店的鱼大眼瞪小眼,就在她觉得自己要输了这场比拼时,出租车司机的喇叭声及时打断了一人一鱼的幼稚行为。
“沉落,你什么时候到?”舍友周粥在三人微信群里不停地刷着现场的视频,着急地催促她。
现场的气氛太噪,透过手机传来的音乐声也很刺耳,在车程十五分钟的路程已过了大半时,司机师傅第一次疑惑地回头看了纪沉落一眼。
“我马上。”纪沉落不习惯别人注视的目光,下意识地低头看手机。不仅仅是躲避外人的攀谈,也是在关注专业成绩的出分,马上就要过了网站关闭时间了,估计今天也不会出分。
这种心跳,坐立难安的感觉,伴随了纪沉落二十一年。本来以为上了国内一流大学后就是进了保险箱,很明显这样的想法就是用来杀她这样的咸鱼的。
纪沉落不算是聪明的学生,也不算是刻苦勤奋的学生,身上劣根不少,挑灯夜读也就放在考试前几晚。
周粥那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好一会才回话:“这么快!我们现在出来接你,我怕你在入场口被帅哥骗走了,今儿个妖孽不少。”
纪沉落在周粥说出更放肆的话前及时下了车。
沙滩音乐节,纪沉落下车入目的便是彩色烟雾棒红的蓝的紫的,音乐节伴随着海浪声已经完全陷入了狂躁状态,现场观众的自发合唱正在进入高潮。
还没完全到演出的时间,纪沉落却总有一种错觉,她好像是来迟了。
说要来接她的人不知道去哪了,估计是被妖孽勾走了。
不出所料,周粥十分钟后出现,满面春风的样子走路都是飘的。
“三点钟方向!莱肯跑车!帅哥!”气喘吁吁的方芋小步跑来压低了声音。
周粥瞬间DNA动了,一颗头三百六十度旋转:“哪儿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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