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口,傅源清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黑了两个度,“闭嘴!再叫真打你了!”
百里熙天生反骨,哪能受人威胁?但是在他刚要反抗时,就被熟知他脾性的傅源清一指摁在了肘后的麻筋上。
一股酸麻的滋味瞬间冲到头顶,让他失了反抗的力道,被人拿住了脉门。
傅源清一手摁住还想挣扎的百里熙,一手捏住了他的手腕,给他探了探脉。
百里熙虽然反抗不得,但嘴上依旧不饶人,“怎么?傅将军这是从哪学了两把式唬人的家伙事,想来我这讨口饭吃吗?”
傅源清瞥了他一眼,没搭腔。
指腹下的脉搏不浮不沉,搏动有力,但百里熙的面色苍白,细看起来嘴唇也有些微微发紫,与他吵了这几句话的功夫,便有些气虚无力,冒出的冷汗将鬓边的头发都濡湿了一截。
太医院的院正许敏在给他诊脉过后,来回禀说百里熙的病症单从脉象上看没什么大碍,但是………从表征上看,他却像是油尽灯枯,已有殒命之兆。
他和太医院的同僚,翻遍太医院里积年的脉案和典籍也找不到与此相对的病症和医治的方法,实在无处下手。
一众太医跪在大殿里痛哭流涕,自陈无能,求他开恩。
傅源清看着还在叭叭叭说个不停的百里熙,不禁怀疑太医们是不是诊错了,就他这个精力旺盛的样子哪里像是要死了?
“喂!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百里熙扑腾了一下,“你快点起来,压死我了!”
“住嘴!”傅源清斥责道:“张口闭口就是死字,你知不知道忌讳?”
百里熙听了一愣,继而喷笑出声,“傅源清你是不是有病?我都落到这种境地了,你还跟我讲究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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