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声岭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只是捏了捏对方的手掌,“我不听了。”
“没关系,小岭,都过去了。”钟礼轻轻摸了摸他的手掌,“现在这样就很好。”
“嗯……”徐声岭绕到钟礼旁边,顺着他的目光将自己的视线也落到海面,“其实你初中见到我,觉得我是什么样子的?”
“跟我现在知道的很不同。”钟礼突然伸出手掐了掐他的脸,“我那时候以为你很乖,经常被同学欺负,没什么朋友。”
徐声岭没忍住笑弯了嘴角,“其实我那时候还挺能闹的,就喜欢吓唬小同学,要么约架要么逃课,有一次我跟几个朋友……其实也说不上是朋友,一起逃课出来到海边,一人拿着一瓶酒喝一半倒海里一半,还自以为很了不起,想想就觉得好笑。”
钟礼在旁边笑出了声,勉强敛了笑意开口问道:“你没喝醉?”
“我……我那时候根本不敢喝,直接全倒了。”徐声岭说着自己也没藏住笑意,“我没让他们发现,看着他们一个个满脸通红,我还嘲笑他们酒量差来着……”
钟礼的笑声从一开始就没有停下过,徐声岭有些难为情地抬手掐了一把钟礼的手臂,“有这么好笑吗?吵死了。”
“你也笑了。”钟礼摸了摸他的脑袋,“你是特意哄我开心吗?”
“没有。”徐声岭哼了一声,“我就随便说说,还不是看你说不下去了。”
钟礼牵过他的手贴在唇边,“你好可爱。”
徐声岭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吃过母亲做的饭菜,回到房间摸出自己两周前写申请表并且亲自去教导处挨了一顿训才终于拿回来的手机,打开社交软件发现有人申请加自己为好友,验证消息写着周许砚三个大字。
说起来他这几天看他这个幼稚鬼同桌总觉得怪怪的。闲着没事就到走廊外面发呆,要不然就左顾右盼地不知道在找什么,连找他茬的频率都大大降低,他差点就怀疑周许砚有个双胞胎兄弟来代替他上课。
徐声岭想了想,拒绝了好友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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