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很好。

        但是他的心却是空的。他以为刚才自己的世界已经足够天塌地崩，现在他却似乎能听见继续碎裂下去的声音，有什么东西消失了，一切变得更加松动。

        他翻出手机，打开社交软件。点开和余令的会话窗口时，就连他自己也想不通为什么是这个人。他犹豫再三还是发出了一条消息：【……谢谢你的关心。我没事。】

        【……真的没事吗。我才听说你打架的事。】

        【……没事。】

        对面似乎沉默了很久，半晌发过来一条消息：【声岭，出来走走吧。】

        【……去哪。】徐声岭踌躇片刻才打出这两个字。

        【我去你家门口等你。】

        徐声岭走进洗手间对着镜子，刚哭过的眼睛还泛着红，面上的泪渍还没有彻底干涸，一副狼狈相完全不是能见人的样子。口袋里的手机响起提示音，他抽出来看见余令的消息：【多久都等你。】

        徐声岭深吸一口气，屋子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气息声，四周的白墙就像冒着一股冷气，他突然觉得自己也许确实需要暂时离开这间屋子。

        他抓过挂着的毛巾用冷水冲洗，最后拧干用力擦在自己脸上。好不容易勉强将面部打理干净，他随手梳了梳自己的头发，回到房间拉开衣柜胡乱挑了一套衣服换上，最后走出家门口，发现余令还是一如既往地戴着口罩和帽子，靠着墙壁注视着手机屏幕。

        听到门板被推开的声音，余令立马收起手机凑到徐声岭身边：“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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