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走进教室门站到他对面:“能陪我去图书馆借辅导资料吗?”
徐声岭正摆弄着自己手上的地理小卷,他刚刚随意瞥了几眼,发现个别题目确实没有思路:“也行。”
放学后的图书馆只有零零星星的几个人,他和钟礼找了个位置坐下,放下包就各自到放辅导资料的架子上翻找。徐声岭随手挑了几本回到座位上,翻出卷子在题目上面圈圈画画几下,接着随手拿起第一本资料翻开,立马就觉得不对劲。
他拆开外表的书皮,发现居然和书本的封面完全不符合,他暗自内心里骂了句脏话,该不是哪个脑.残把书皮拆下来,结果把书弄丢了,为了不赔钱记过就胡乱包了皮糊弄吧。
他没忍住好奇心翻开第一页看了两眼,发现居然还是本,开头挺吸引人,是个有关两个人一见钟情的故事。
反正不看也看了,看一小会我就做题。徐声岭这么想着继续往下,他一时因为两人之间的误会和遗憾伤感,一时因为两人情感的升温而嘴角上扬,到最后弯起的嘴角甚至就没有平复过。
等看完差不多四分之一,他才恍然间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摊在桌子上的地理小卷还一动未动。
他抬起头,只见钟礼撑着脑袋,视线直勾勾地落在自己脸上。他不由得被吓得侧过脸去,半晌才压低声音问了一句:“你做完了?”
“带了的都写完了。”钟礼说完出其不意地抽走徐声岭刚刚捧在手上的书,粗略地翻了几页,“我也很感兴趣,不过现在不是看的时候。”
“等——”徐声岭条件反射地正要挽留,但看到桌上空白的作业还是闭上了嘴。于是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钟礼把书交到柜台前的学生会干部手里,失落地握起桌上的笔杆。
“生气了?”钟礼回到座位上笑道。
徐声岭张了张嘴,正要说出口的没有二字突然就被咽了下去,继而佯怒着把教辅书都推到一边:“是,生气了,看到你就满肚子火,别以为送个花来个图书馆我就原谅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