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好久不见。”刑或笑着点了点头,“声岭在吗?”
“房间里呢。你进去找他吧。”说完徐母后退几步让刑或进门,后者轻声说了句谢谢,走到徐声岭卧室前敲了敲门,“声岭,在吗?”
徐声岭大概是没想到刑或真的会这么晚到来,顿了一下才回答:“你还真的来了?”
“是啊。”刑或语气里似乎沾了笑意,“我能进来吗?”
卧室门被打开,刑或脱下鞋走进去径自坐到床边,“出什么事了?”
“没事了。”徐声岭坐下到他旁边,“他可能现在是落魄了就想着回来依靠我们吧,真他吗的不要脸,还好那时候余令在这……”
“你那位戴口罩的朋友?”刑或问道。
徐声岭点了点头。随后刑或将他带进了怀抱里,让他的额头抵在自己的肩膀上。他的表情像蒙了一层灰,在对方耳边含着愧意地低语:“怎么我没在你身边呢……”
徐声岭抬起头来朝他笑了笑:“没事,都过去了。”
“声岭……”刑或将他松开,目光聚集在对方那双怔怔望着自己的眼睛上,嘴唇动了几下。
他不知道选在这个时候到底说不说得上合适。对方的脸上还带着笑意,他像是被牵动了心脏里的哪一根弦,一瞬间漫上来的情感给了他冲动。
“我……”刑或张了张嘴又把话咽了下去,吞吐几番才继续开口,“我们也认识很久了。”
“是啊,我那时候才那么点大。”徐声岭把手比到自己的膝盖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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