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或当场有点愣,但很快又用看上去不太明晰的笑意取而代之,“可以。”
徐声岭隐隐感觉这两个人之间的氛围不太对劲,店里香香甜甜的空气仿佛在这里陡然变了味。他正想说些什么,但注意到同学给他的信号之后他不得不归位。
徐声岭在店里忙了大半天,好不容易等到换班,他脱下围裙,用玻璃杯倒了一杯白开水坐到四号桌的刑或旁边。钟礼见状挪了挪位子,正好坐到他对面。
他喝着杯子里的水,时不时和刑或调笑两句,直到他感觉对面的视线在自己身上从上到下抹了个遍,就像是隔着空气一寸一寸抚摸过他的皮肤,黏腻得他浑身不自在。
他不知道对方这样热忱的眼神来源于何处,却无法否认自己莫名其妙地被触动了一下。
于是他站起身,迫不得已地坐到钟礼和刑或之间,避开那股视线。
钟礼立马伸手过来扣好他衬衫最顶上的几粒扣子,胸前的一小片雪白就被恰到好处地藏了起来。徐声岭只是扫了他一眼,避无可避只好任由他动作。
桌子上的蛋糕不知道被谁吃了个精光,他侧过脸朝向刑或正想问些什么,却忽然被拉过手腕,迫使他不得不回过头,“干什么?”
“表演开始了。”钟礼牵着他站起身,“不去看吗?”
他不得不也跟着站直身体,回过头望了一眼刑或,只听钟礼在旁边开口道:“抱歉,他可能不太方便陪你。”
“没关系。”徐声岭觉得刑或笑得更加干瘪了。
钟礼拉着他不知不觉就到了舞台前,现在表演还没有开始,他正准备提议去别的地方边走边等,旁边钟礼的脚步却突然停下来,随即耳畔响起一个不太熟悉的男音:“钟礼!”
“你今天有社团表演?”钟礼见到来人摆手打了招呼,对方笑着回答:“也没有,就是受学长学姐所托设计了几个小游戏,来看看效果。你有没有兴趣?”
“我尽量。”钟礼又和对方随口聊了几句,后者抬腕看了看手表,“开始了开始了,你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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