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声岭莫名其妙在半夜突然醒来,整个房间被黑暗填得满满当当,伸手不见五指,他摸到自己放在床头柜的手机开了手电筒,漆黑顿时被驱散一片。
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恰巧他想上个厕所。
他举着手机推开房门,去洗手间必定要经过客厅,他下意识扫了一眼沙发,发现钟礼不在。
这种状况最合理的猜测只有一个:他和自己有同样的需求。
徐声岭也没再多想,走到洗手间门前正要敲门,却发现门根本没有锁。也对,一般不会有人觉得会这么巧,大半夜同一个时间点来上厕所,况且同屋的还是男生。
这么想着他正打算站在门口等,结果无意中从门缝里看到里面站着的钟礼,在自己的洗衣机旁边,手势就像是在拿着什么,嘴角还隐有笑意。
搞什么鬼。徐声岭这么想着一把推门进去,结果看见对方手里拎着一条内裤,偏偏还是自己被刑或捉弄着买的,一条花花绿绿的卡通内裤。
他看到钟礼那副憋笑的样子差点脸都涨红了,连忙冲上前去抢到自己手里揉成一团背到背后,“你有病吧?哪里搞来的?你特殊癖好?”
钟礼指了指洗衣机旁边的一个小角落,“那里。”接着他轻笑一声,“小兔子挺可爱的。”
徐声岭回想起自己回家之后被跌进谷底的情绪所支配,扔衣服进洗衣机的时候便因此格外暴躁,有这么一条漏网之鱼自己没发现也不奇怪。
他觉得自己脸热得可以烫熟两个鸡蛋了。他半天想不到一句话出来反驳,最后抬高音量朝着钟礼的脸大喊一声:“呸!”
“我拍了照片。”钟礼取出自己的手机在徐声岭面前晃了晃,人立马恼羞成怒地伸手过去抢,他似乎不想让对方如愿,将握着手机的手举高,任凭徐声岭在旁边跳来跳去也碰不到它一分一毫。
徐声岭最后伸手去掐他另一只垂下的手臂,“你是脑门被撞飞了还是脑壳被草填满了,拍别人内裤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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