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是真的想亲他。
之后是校运会,我看到他和朋友在一起我就觉得烦。而且他那个朋友我之前就认识。我还看到他和之前我听到他在梦里喊过名字的男生在一起。他喜欢那个人吗?或许是……吧。
我很难过。像是有什么瞬间被打翻到海底。
我没忍住上去就要拉他走,然后我去检录之后就不见他了。他真的很讨厌我吧。我在那群观众里看了一圈又一圈,还是失望了。
校运会结束的时候,同级有个人跟我表白。我拒绝他,他问我是不是喜欢广播室的那个男生,我说是,我喜欢他。其实我早就发现他在后面了,我特地说的。我还在校门口等着和他见面,我以为他会说点什么,哪怕是拒绝我让我消失也好,可是他没有反应,但是朝我笑了。
……他上一次对我笑是什么时候呢。
真好看。
徐声岭看完文章,总觉得这些事件好像挺符合自己最近的遭遇的,不过想想大家都同校,劳动周校运会这些也不难想到,应该只是巧合。
要是钟礼真的这么想,他早就直接把自己整一个全交出去了。
他叹了口气,现实总是没有这么美好的。
徐声岭关上电脑,周末又在混乱的作息里抱着电子产品和一床被子度过,空闲时间偶尔看看课本。他在家里吃完自己做的蹩脚晚饭,骑上自行车就回学校去上晚自习。他停好车,到地方的时候,教室里大半的人都在座位上了。
直到最后一节晚修下课铃响,徐声岭还剩下一面练习没完成。反正也不算多,他索性留下在教室继续动笔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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