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也没等徐声岭说什么,自顾自地走回教室里。
还什么?
说起来自己好像是吃了点他的东西?
也行,下次带点吃的过来吧。
徐声岭回到教室摸出自己的牛奶,一边喝一边想刚才发生的事,这么说抱自己回教室的也是钟礼,他扼腕叹息自己为什么能神志不清成这样。
“岭哥你没事吧?”前面的余桓清转过头来,“这脸红的,你都中途请假了还这么热啊?”
徐声岭下意识摸摸自己的脸,果然在发烫,“没事,一会就不热了,我坐空调底下一会就好。”说完他连忙做了几个深呼吸。
早上的课都比较轻松,徐声岭收拾好书包正准备出门,却出乎意料地被一只手臂拦了去路。他皱着眉头抬眼去看,语气是藏不住的惊喜,“刑或!”
“分班之后好一阵子没见了吧。”刑或笑着走在他旁边,两个人并肩走在拥挤的校道上。
“最近社团那边怎么样?”徐声岭的脚步放缓,“之前好像听说有个吉他手想退出?”
“倒没什么,我们也找到新的吉他手了,人挺好说话的。”刑或笑道,“说起来最近在写新歌,是给高三加油的,你要不要来帮忙?”
徐声岭失笑,“我能帮什么忙啊?”
“你之前不是写过歌词吗,我觉得你挺有天赋的。说起来不是亲眼见过,都想像不出来你还能写出那样的词。”
徐声岭也记得,自己高一的时候的确写过一首歌给钟礼,还是刑或帮忙谱的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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