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桓清也没再说什么,晚上两个人一起回了宿舍。徐声岭今晚莫名其妙地没怎么睡着,在床上翻来覆去几百个回合,但是到了早上该醒还得醒。他看了一眼闹钟,时间过了居然也没响,旁边只剩下余桓清在穿鞋,他开口问了一句:“我闹钟没响?”
“不是啊,因为响了很久你也不醒,我以为你还要睡,帮你关了,不用谢了。”余桓清连忙把脚往鞋里一塞,话一落地就抬步出门。
“我还真应该谢谢你啊?”
还有十五分钟早读上课,徐声岭没忍住内心素质十连,极速洗漱完冲出宿舍,总算勉强赶上。今天数学课上得早,课代表作业也交得早,他只好趁早读下课到办公室去补交。
数学老师人很好说话,除了喜欢使唤人以外都问题不大。于是今天刚好自动送上门来的徐声岭就得到了一项跑腿任务:把这叠数学卷子送到高三9班。
怎么又是高三9班?
徐声岭无奈地抱起卷子到高三教学楼,本想着应该没那么巧遇上人,就算是高三课间也需要放松,不可能一天到晚坐座位上。然而刚走到门口,他的余光就捕捉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还是正脸。
这男的什么时候调的座位?哪儿不好坐门口来了?
徐声岭正打算继续往前走,钟礼却开口止住了他:“放下到我桌子上就好,不用走这么远。”
我乐意不行吗?徐声岭腹诽完把试卷砸到了钟礼桌上。
继而他立马脚步急促地走出教室门口,也没注意到后面另一串紧跟着他的脚步声,当被拉住手臂的时候便自然而然被吓了一跳。
他猛地回头,只见钟礼微笑着将一本小本子拿到自己眼前,“这是你的单词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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