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徐声岭蓦地开口,“你到底……是怎么看待我的?”
钟礼被这突如其来的发问弄得一怔。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就只筛下了一句:“你很好。”
徐声岭当场沉默,放他眼里钟礼显然就是敷衍他。
是啊,不甘心。
但是没有用。
“钟礼,我发誓我不会再来找你了。”徐声岭低下头,不敢看对方的脸。
钟礼没有说话。徐声岭不管不顾地冲出人群,跑回宿舍里拿被子蒙住头,仿佛这样就能与世隔绝。
他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把关于钟礼的一切都删得一干二净,之后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睡了过去,等余桓清吵醒他时已经快上课了。
“岭哥,”课间余桓清转过头去朝徐声岭搭话,“大概一个月之后,记得!”
“至于这么早提醒我吗……”
“别难过!”连余桓清也看出了徐声岭眼睛里的落寞,“天涯何处无芳草……”
“噗。”徐声岭没憋住笑了一声,“好土。”
“话不怕土,最重要是有道理。”余桓清伸手拍了拍对方肩膀,“今天请你吃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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