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广场他很熟悉,小时候他和朋友会一起去看那里的喷泉,逛周边的商店。去年圣诞节他发了消息约钟礼来这里,还拍了不少照片发过去,对方都是已读不回,邀约也自然是没有来。
他早就猜到结果,只是给自己一个假希望。他在广场里毫无目的地乱转,甚至还出了幻觉,以为自己在人群里见到了钟礼。
我到底应该怎样定义你呢。
不像爱人,更不是仇敌。
徐声岭起床收拾好外表就骑自行车去了学校。他撑过五节课,放学的时候和余桓清打算去食堂,才到半路就被人拦住。
“钟礼?”徐声岭停下来望着对方。
钟礼手里拿着一个小布袋,里面似乎装着什么,胀鼓鼓的。
“我来找你。”钟礼从布袋里取出一个红黑色的便当盒递到徐声岭面前,高三楼离高二楼有一段距离,钟礼的教室还在最高层,如果不是一下课就疯狂冲刺一般很难追上对方。
“你自己做的?”徐声岭接过去,目光在便当盒上转了好几圈。
“是我做的。”钟礼微微笑了一下。
徐声岭又看了好一会儿,一只手拉过余桓清摊开的手掌,硬是把那盒便当放到了余桓清手里,“你不用去食堂了。”
余桓清满头问号,钟礼的目光凝在余桓清脸上好一会儿,终于一言不发地转头离去。
“这……”余桓清看着手里的便当像是在看什么危险品,“你真给我?你们吵架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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