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刚刚好,妻主不要多想,一口气喝下便不觉得苦了。”顾月清道。
凌雪看着手中的药,只觉得一股苦味冲上鼻头,心跳不自觉的有些加快起来。深深地吐息了一口气,闭眼、抬手,一气呵成。
一碗药下肚,凌雪整个人都有些呆滞,可怜巴巴地看着顾月清。
顾月清拿过药碗放回桌上,又倒了杯温水回来,递给凌雪:“妻主淑下口吧,苦味会散些。”
凌雪眨了眨眼回过神,接过水杯,漱过口后苦味似乎是淡了一点点。
凌雪精神稍微恢复了一些,道:“好像有好一些。”
“那便好。”顾月清点点头。
“要吃多久的药,就没有不苦的药吗?”想到之后几天都是这般苦人的药,凌雪就有些害怕、抗拒。
“药哪有不苦的。”顾月清安慰道:“妻主喝的药已经好很多了,并没有很苦。”
凌雪问道:“你喝过比这还苦的药吗?”
“当然。”顾月清点点头:“习武之人自是有大大小小的伤,从小喝伤药已是习以为常,便是再苦的药也已然不觉得了。”
比这还要苦的药凌雪想象不出是有多苦,但是喝那么苦的药已是习以为常,便知道顾月清自小习武是有多用功。
凌雪趴在床上,一边翻着书册,一边想象着顾月清小时候习武的样子。一个小小的人拿着剑在烈阳或寒风中,认真地一招一式地练习,即便受了伤,也会面不改色地喝下十分苦人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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