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就见顾月清正坐于桌前,专注的擦拭佩剑,听到开门声后,侧目望来。
“妻主,你回来了。”见到是凌雪回来了,顾月清放下剑,起身道。
凌雪轻轻勾起唇角:“嗯。”
三人重新在桌前落座,凌雪摸了下壶身见茶水还是温热的,翻起桌上的茶杯,倒了三杯茶。
“发生了何事,竟是气愤道此时?”凌雪询问道。
说起此事白双黎便一副气愤不已的样子,举起茶杯一口喝下,又将茶杯重重地放于桌上,发出咚的一声。
顾月清疑惑的看向白双黎,便听他道:“当时救人,并未详细诊脉,也不知那人是否还有其他隐疾,我得家师真传自是一般大夫无法相比的,听信那方玉玲所言前去,不曾想只是那名医大夫便可医治,只要多花费些银两与时间,假以时日便可痊愈。”
“这……”凌雪与顾月清对视一眼,安慰道:“许是那方小姐见你医术了得,怕你不肯出诊,所以才如此一说。”
“怎么会?她之前还对本公子的医术十分怀疑呢。”白双黎又饮了杯茶,继续道:“况且我去时只她母亲一人在家,离去时他父亲才归来,眉欢眼笑的说什么今天赢了几吊钱,哪有半分担忧之色。”
如此情况,凌雪也无话可说,不信任白双黎的医术,却又想方设法让他出诊,也不知是为何。
两杯茶水下肚白双黎倒是平静了下来,既然想不明白,也就不再为难自己,管他是何缘由,没有什么是自己一针解决不了的。
火气消了下去,也就不在此久留了,白双黎起身道:“我回去看看医书。”
向两人点了下头,便背着药箱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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