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顾月清再次回来,夕阳已至西下,天色渐晚。顾月清在凌雪身前不远处升起了火堆,把已处理好的山鸡架在了火堆上烤。
两人静默无言,凌雪默默注视着火堆发愣,而顾月清专注的注视着手中的食物,偶尔翻转手中木棍使其受热均匀。时间一点点流逝,鸡肉慢慢变得金黄,香气四溢,油脂随着炙烤慢慢溢出,滴落在火堆上发出噼啪的声响。
鸡肉考好后顾月清自怀中掏出一方手帕,包裹住鸡腿部位撕扯了下来,递给了凌雪:“妻主,可以食用了,小心烫。”
“谢谢。”被视线中的食物拉回了四散的思绪,凌雪接过吹凉后轻轻咬了一口,发现外面蕉香四溢,里面却似有些生嫩,且只有鸡肉本身的味道,并没有盐味或其它香料的味道。
抬头看去顾月清吃的十分认真,并未有任何不妥。凌雪试探的又咬了一口,发现感觉并没错。凌雪不可思议的看向顾月清,如此没有味道的食物,甚至有些未熟,他居然也可食得下。
感觉到凌雪的目光,顾月清吞下口中的食物后才偏转视线:“怎么了妻主,可是月清有何处不妥?”语罢还扫视了下自身。
“并未不妥,只是这鸡肉似是内里有些生,且味道有些过于清淡。”
“是吗?”顾月清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鸡肉:“月清只略通厨艺,此行又未带调味之物,因此与酒楼所做恐有细微差异。”
“是这样啊……”凌雪呆愣住,虽不知他所说酒楼如何,只是这差异却并不细微吧?
凌雪勉强食完,拒绝了顾月清再次分来的食物,看着他认认真真的吃完了整只鸡。
此时已将月上枝头,顾月清又添了些柴,道:“天色已晚,妻主早些歇息吧,今晚由月清守夜,妻主可安心休息。”
“你我可轮流值守,都可休息一下。”
“不必了,月清有武功在身无妨的。再者妻主有伤在身还是要多休息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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