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右怕他气死过去,抚着他坚硬的背脊,替他顺气,“身体要紧。”
左行天怒不可遏的双眼死盯着结界里的西宁,又瞪着顾寻,眼底布满血丝,火气上涌,“你还想做什么?一次性做了,把我俩气死算了!”
陆右仿佛一个慈祥的老母亲,无奈又郁闷地打圆场,“你也是,成亲之事非同小可,何况同魔尊?你……让我们天界的脸往哪搁,太不像话了。”
顾寻满不在乎地耸耸肩,歪着脑袋看他俩,“很过分吗?还好吧,不就成个亲而已。”
“他多大?你多大!简直胡闹!”
左行天气得上前一步,粗狂的眉眼快要皱在一起,眼里满是怒气和恶意,“你这不是老牛吃嫩草?”
“别这样说嘛,我看上去年纪很大吗?”顾寻低头把玩着纸扇垂落的穗子,眼尾含笑,松散而娴静地说,“你也比我大不了多少,说话像我长辈似的,左行天……别倚老卖老。”
陆右唯恐两人吵起来,精明又世故地站在二人之间,狐狸似上挑的眼里满是精打细算,“先不说这个,神座丢失,有下落了吗?”
“没有,追踪方面土地神是高手,我已经派他找寻沈长风。”
顾寻说完,清俊的眸里闪烁着明灭不定的光,“天舟山出事,人主被囚,地泉池花精被屠,阿罗下落不明,明海那位,我怕他也没了,故此带在身边,只是……”
他眼底闪过一道寒光,“四方之地一片污秽,实在不能放任不管。”
左行天轻哼了声,把头别向一边,冷冷地说,“管不了。”
陆右低着头凝神半晌,幽幽地叹了口气,“说到底,四方之地不属天界管辖,他们各有领主,帝君何必多管闲事。”
顾寻背脊挺立,妖冶的眸中布满愠怒,“再不管,愈发无法无天,三界秩序将荡然无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