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尸身本该是扔给野狗吃了的,我偷偷将尸体换了过来,运到此处埋葬,我犯了大罪。这件事除我之外没有人知道,现在,多了一个人。”楼琼看着他:“记得保密。”
楼琼风轻云淡地告知了柳路良真相,柳路良瞪大眼睛看着她,又看着她从怀里拿出一把迎春花放在碑前。仔细看的话,能发现在新的迎春花下还有已然枯死的花朵,如果只有楼琼一人知道的话,那这些花是她一个人送的?不,不止这些,还有将楼玉琳埋葬;还有墓碑。
在放下花的时候,柳路良总算能看清她面上细微的悲伤。这让柳路良不解,他愈发不懂楼琼了。“皇上,大殿下死的时候,你难过吗?”
没有答案,回应柳路良的只有沉默。她什么都不想说。
如果允许的话,柳路良是想在那儿待上一晚上的,但是在放完花之后,楼琼就催他准备回去。
“你先站起来在雨里把身上的泥巴淋些下去,不然我不想靠近你给你打伞。”说完还解释:“反正你都淋雨成这样了,多淋点儿也差不远。”
“……”柳路良看了眼楼玉琳的墓碑。
当着大殿下的面欺负他?
楼琼把柳路良送到房间门前——其实他们几个住的位置都在这附近隔壁左右——然后嘱咐他赶紧去泡个热水澡。
柳路良只敢在心里吼,既然担忧他会感冒,为什么刚才还要让他淋雨??
听到屋内柳路良家小侍着急地询问声和招呼,楼琼放心地拿起靠在墙边的伞。方才便听到了身后传来缓慢的嘎吱声,转过身的时候,楼琼一边撑开伞举起,眼前的场景便从下往上呈现于她眼前,原来是对面的门开了一个小缝,穿着淡蓝色衣服的灵动少年趴在门边看着她,两人隔着从天往地的一方雨帘。
楼琼看了会儿,便将目光挪到别处,准备回自己的屋子。却听那少年又皇上皇上的叫着跑来,又不遮伞,楼琼只好转了脚步朝他而去,两人便在雨中相遇。
南安礼嘟着嘴小声道:“皇上见着我了,却也不理不睬地就要走,莫不是皇上只想与柳从侍好,封了我这个侍才也只是一时兴起地敷衍?若是这般叫皇上为难,皇上直说了拒绝便是,何必作弄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