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白云道长为什么要把他的白玉锁拿给鸿女士看,而鸿女士看完后又为什么会吓成那样儿呢?难道说,是那块玉有什么问题?
屋里的说话声低了下去,模模糊糊时隐时现,张冉遗有心再听一会儿,但大门口的保镖们突然四散开来,一个个弯着腰在院子里四下转悠,也不知在找什么。他担心被发现,找准机会,忙溜之大吉。
回到先前小道士指定让他等待的房间,张冉遗脑子里的思绪也捋得差不多了——
这次西山之行,遇到一堆怪人。先说那个病秧子。
人在什么情况下会被撞吐血呢?一般是被车、船、巨石等重型器物撞到内脏才会导致吐血。单是两个人走路撞到一起就吐血的情况,除非一方是诚心碰瓷,或者本身脏腑就受了重伤。
从常识的角度分析,脏腑受了很重的伤,理应立即就医,然而病秧子的母亲却说‘医院治不了’,也就是说,病秧子所受的伤不在医学管理范围内,那伤他的东西也肯定不是普通意义上的‘重型器物’了。
至于会是什么,张冉遗一时也想不到。
接下来就是病秧子的妈。她这人在张冉遗看来也很有点意思,作为一个国际拍卖行的董事长不但主动给自己留名片,还要走了自己的T恤,关键是那件沾血的T恤竟然出现在了大殿里,就在白云道长的手边放着……虽是匆匆一瞥,那也是张冉遗亲眼所见,这事怎么看都透着一股不同寻常。
不过,要说最怪的人,还得数白云道长。这老家伙竟然把张冉遗的白玉锁拿去给那病秧子的妈瞅,听他们的话口,好像还因为白玉锁让牛鼻子老道成功说服了病秧子的妈,两人不知达成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这令张冉遗怎么想怎么心里不是滋味。
就在张冉遗琢磨一会儿怎么套话时,门口传来动静。
张冉遗坐在椅子里没动,就那么看着一老一少两个道士走进了门。走在前面的老道,确有几分仙风道骨,但那双眯眯眼里同样透着世故的精明。重生前,白云道长去医院截肢,张冉遗追过去在病房里见过他睡觉的样子,所以他一眼认出,年长的人就是白云道长。
不过,十八岁的张冉遗可不认识白云道长,所以他很沉得住气,坐在椅子里稳如泰山,压根儿就没准备动。小道士见此,连忙引荐,张冉遗这才站起来,没事人一样笑呵呵跟道长打了个招呼。
白云道长应了一声,那双精明世故的小眼睛却盯着张冉遗上下打量了好几遍,才指着椅子说:“坐吧。”又把那桃木盒子递过来,问:“你爸没跟你说过么?这东西不能随便摘下来,你得天天戴着才行。”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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