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可以放我们走了吧?”菊川英彦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已经快七点了欸!我们还要和乐团的其他成员会和,登台表演呢!”
牧野苍慢悠悠抬起头:“您急什么,菊川先生?让我猜猜,您该不会计划着,一旦警方允许您离开,就立刻找借口与其余人分开,然后驾车逃离东京吧?”
菊川英彦被牧野苍盯得心里发毛。怎么回事?他暗自嘀咕,这个警察明明年纪不大,看起来也没什么威慑力,但是那双狭长的淡金色眸子扫过来的时候,他感觉自己完全被看穿了!
他咬紧牙关,强自镇定道:“你在说什么啊警官?我又不是凶手,为什么要逃跑?”
“哦,是吗?”牧野苍漫不经心地挑起眉梢,尾音带了一点戏谑的味道。
菊川英彦:“……”
“我也不和大家卖关子了,这个案件表面上复杂,其实只是一道用排除法就能解决的题目。”牧野苍一边说着,一边走到房间中央:“首先我们可以排除松下美代子小姐的嫌疑,她脚上有伤,而且以年轻女性的力量,能举起实心材质的雕像已属不易,何况用它杀人了。”
“你的意思是,凶手在我和竹取先生之中喽?”菊川英彦歪着鼻子哼了一声:“别忘了,我去祷告室的时候看见过竹取先生,并且说出了‘他拿指挥棒的手是左手’这种细节——这证明我们两个当时都在远离案发现场的地方,有不在场证明!”
牧野苍没有搭理菊川,而是转头望着沙发上如坐针毡的竹取晃,饶有兴趣地开口:“是吗?竹取先生?您回到后台,真的是来更换指挥棒的吗?”
“我……”竹取晃露出挣扎的表情,额头上开始渗出汗珠。
他回后台当然不是为了拿什么指挥棒!但是……这位警官已经找到证据了吗?他会不会只是在诈自己?
“我建议您说实话,作伪证一样要承担刑事责任。”牧野苍无情地打破了竹取晃的幻想:“我的部下已经从您的行李箱中发现了属于浅草先生的钱包。”
“哈?”浅草黎人闻言,立刻惊讶地看向竹取晃:“你偷我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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