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们见面的地点是公安的安全屋,诸伏先生还未牺牲时,偶尔会来里休息。
后来苏格兰威士忌身份暴露,许多他曾经用过的安全屋都被销毁了,只有这间意外保存下来。
当时是降谷先生亲自联系警察厅的里理事官,要求保留这间安全屋,理由是它的位置易守难攻,而且方便获取情报;再说,诸伏景光一向谨慎,所以敌人并不知道这座安全屋的存在。
理事官最后答应了。
然而只有风见明白,降谷先生是想留下一些……诸伏先生曾经活过的痕迹。
他无从知晓那两个人的过往,但是降谷先生一定和诸伏先生关系很好吧!有时风见来安全屋找降谷,恰巧撞见那位金发上司抱着吉他坐在窗前,眺望远处连绵起伏的楼影,不知道在想什么。
严厉的、似乎从未惧怕过什么的降谷先生,此时会流露出温柔而脆弱的表情。
……风见裕也突然记起,某次降谷先生无意间提起,一个“很好的朋友”教他学会了弹吉他。
那个人恐怕就是诸伏先生吧,风见裕也想,降谷先生在用自己的方式,默默缅怀永远无法重逢的旧友。
所以他走进屋子的时候放轻了脚步:“降谷先生,您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降谷零背对着他坐在一张矮桌前,听见动静转过身来,他大概刚洗完澡,浑身还带着湿漉漉的水汽。
“坐吧,风见。”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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