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发青年勾起唇角，到时候，他要把那个卧底关进小黑屋，扒光衣服，铐住手脚……说起来中世纪不是有很多酷刑吗？水刑、十字架什么的，随便选哪个都能让那家伙生不如死。

        事实证明，人的黑泥程度是和精神状态有关的。

        一连几天睡眠不足，再加上炼狱级别的游戏任务，牧野苍内心已经被浓烈黏稠的黑暗物质填满，反应到面部表情上，就是他此刻笑得像个变态杀人魔。

        “……”伏特加默默后退几步，生怕下一秒，精神明显不正常的科纳克会喂他一颗枪子。

        “你意下如何，伏特加？”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牧野苍活动面部肌肉，重新挂上冷淡却友善的笑容。

        琴酒和贝尔摩德可以直接排除，波本……他知之甚少，暂时不予置评，反正那人一直待在波洛咖啡厅，随时能上门试探；算下来卧底嫌疑最大的，就是琴酒的几个“亲信部下”。

        先搞到名单，日后再做调查。

        面对牧野苍明显暗藏心机的提议，伏特加踌躇着没有作声。

        “放心吧，难道我敢对琴酒的下属做什么出格的事吗？”

        黑发青年笑着点了点伏特加的肩膀：“这也是任务需要嘛！再说，我这辆车可是刚开始发售的最新款，你要陪一大笔钱的，你不心疼吗？几个人名，换取一笔巨额赔款，你这波血赚不亏啊，伏特加。”

        他嗓音很轻，却有一种神奇的蛊惑力，仿佛深渊的恶魔舞动它黑色的蝠翼，低声在耳畔呢喃着，诱导着人类跌入它精心准备的陷阱。

        于是伏特加很没出息地上钩了：“好吧，那……我今晚把名单给你？”

        “善哉。”牧野苍十分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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