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跑到人家家里偷鸡吃,被抓个正着,你还委屈上了!”纪瑶恨铁不成钢,“脸呢?脸还要不要了?”
乌辛勃然大怒,“有鸡吃,脸算什么?我的鱼呢?今天份的鱼呢?”
纪瑶:“……正抓着呢。”
今天的鱼只抓到三条,十来斤。塞牙缝都不够。
出了刚才的事,纪瑶没脸再去胡婶子家了,跑到半里外的另一处邻居家,出高价买鸡鸭。
好说歹说,拿出五两银子,换了五只鸭子。
胡婶子家的半大小子在院子里瞧见了,隔着木栅栏骂道,“辛辛苦苦养大的鸭子,便宜了那只贼秃鸟!下次再敢跑到我家偷吃鸡鸭,当心叫我逮住,剁吧剁吧红烧吃了!”
纪瑶当做听不见,把鸭和鱼一锅炖了,充作乌辛的晚食。
吃饱是肯定不可能了,至少填填肚子,叫他不要半夜饿得丧失理智、出去生啃凶兽就好。
临睡之前,她按照惯例,把全部家当从玉花生坠子里面掏出来,又数了一遍。
从前带着小凌在凡人城镇讨生活,那时候小凌年纪幼小,她还未筑基,赚点钱不易,手头非常拮据,恨不得一枚铜板掰开当做两个使。
后来她总算炼气大圆满,成功筑基,总算当得起凡人带着敬畏之意的一句‘纪仙子’,可以做些法术道场,也可以抓捕些流窜为祸的低级妖物了。
再后来,手头稍微宽裕些,她就惦记着存钱。起先一贯钱一贯钱的往坠子里存,后来五两银子十两银子的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