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啊,陆白。衣裳很好,我很喜欢。”
合意君的两只小眼睛上下打量了几眼,欣慰地道,“不错,不错。纪小友穿起新衣极好看。某为了这件衣裙,撸秃了一群儿孙今年新发芽的柳枝,总算没浪费。”
陆焕的视线扫过一眼,收回了目光,简短地评论,“尚可。”
顿了顿,他又加了一句,“你应当多穿些鲜亮的颜色。”
又顿了顿,他再次加了一句,“也当多穿戴些女子的配饰。身为女修,竟连耳洞也没有。”
纪瑶:???
身为女修,和穿耳洞有啥关系?
她还在思考着两者之间的神秘逻辑,陆焕已经转身往湖边走去。
走了几步,见身后的人居然没有跟上来,他不满地停下脚步,转身对纪瑶勾了勾手指。
纪瑶递过怀疑的一瞥。
长而繁复的十二幅刺绣裙摆,后面一小截拖在地上,她穿得颇为不习惯,提着衣裙下摆,站在原地不动。
“什么事,陆白?你该不会又要抓我去修行吧。我才歇了一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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