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突然又爆发了狂躁,歇斯底里地仰天狂吼,
“天——地——不——仁——杀——杀——杀——”
“哎。又被逼疯了一个。”
隔着百丈安全距离,合意君摇晃着茂密的树干,对身边围拢的子孙们感叹道,“明明是妖族,偏要学人,整天想那么多情情爱爱,有的没的,看,疯了吧。还是咱们树好,睡得多,想得少,活得长久。”
旁边一圈大柳树们纷纷舞动树根,表示赞同。
丝丝缕缕的黑气,源源不断地从地缝伸出蜿蜒伸出,依附在岐武巨象粗壮的四肢之上,缓缓上升。
岐武巨象铜铃大小的双眼一片血红,狂吼嘶叫不止。
悠扬的笛音逐渐飘散,尾音消逝在微风中。
隔着半个湖岸,陆焕放下了白玉笛。
“怎么回事?”纪瑶谨慎地问,“怎么不继续吹了?”
“心智迷失,《清平调》不管用了。”陆焕将玉笛系回腰间。
“那接下去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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