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焕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玄色长袍。
还真的是纪瑶买的。
之前穿的长袍,在东南峡谷染了妖兽污浊之气,上莲花云舟之前,随手扔了。
纪瑶从收纳袋里给他找了套备用的新衣衫穿上,那莲花云舟却不知是哪个丧心病狂的狂徒报复修真界所制作,他有生第一次,坐云舟吐了。
下了云舟,他二话不说,又把脏污的新衣衫扔了。
身上这套玄色新袍,是他一大早带着纪瑶进了麟川城,找到城东老柳街的满记成衣铺子,敲开了店门,亲自选中的成衣,质地颜色都颇为满意。
售价多少灵石?八十?还是九十?
他当时没留意,记不清了。
摸着衣袖沉默了片刻,他又忍不住看了眼对面坐着、正摆弄乾镜的纪瑶。
这么多天了,他还是第一次注意到,这小女修从头到脚,居然真的连一点女子常用的装饰首饰也没有。身上除了布衣布裙,就是黑布鞋子。
光洁小巧的耳垂处,连个耳洞也没有。
陆焕回想了许久,依稀记得,自己见过的宗门上里成百上千的女修,似乎人人都带耳坠?每个女修都有不一样的耳坠?
目光缓缓上移,又落在对面之人的头顶上。堆云般的乌黑长发,挽了个最简单的发髻,随随便便用个布帕子包起来,往头顶一扎,完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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