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阳宗的尉迟大小姐,她从没听过。但华阳宗的宗主,萧旷,那可是大名鼎鼎。
不像其他大乘期的大能退隐俗世,隐姓埋名,世间多以道号尊称;萧旷就喜欢别人直呼其名。尊称他的道号广明真人,他反而不喜。
纪瑶站在陆焕身侧,轻轻去拉他完好的另一边衣袖,附耳小声道,“华阳宗萧宗主要来了,咱们得罪不起,快走快走。”
陆焕神色微妙地看了她一眼,“你确定现在走?把她留这里?”他用下颌示意尉迟婷。
纪瑶:“走吧。”
陆焕:“也罢,你想听她道歉,随时过来西市。”
“嗯?”纪瑶一怔,陆焕瞥了眼自己左肩断裂的衣袖,不再停留,分开人群,转身当先便走。
纪瑶几步过去拎起乌辛的铁笼子。
辛重华大佬今天没吃成比翼马的烤翅膀尖,气疯了,愤怒地高声嘶鸣不止,吵得纪瑶耳朵嗡嗡作响,差点扔了笼子。
她提着笼子,在何执事那儿迅速清点完了五千灵石,离开了鸡飞狗跳的西市。
……
麟川城南。
洞庭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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