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是有些余钱,不过前几天刚买了能令你‘凝神聚气’的墨玉笛,这个月预算超支了。茶叶能省则省吧。”
陆焕:“……”
陆大佬幽幽地看了她一眼,沉默地转过身去,拿后脑勺对着她。
按照这些天的风格,两人之间的话题就到此为止了。
纪瑶往芦苇荡外走了几步,想起一件事,又停下了脚步。
“对了。”她指了指已经顺流飘去下游的素青色发带,
“你在十天之内扔掉了十二根发带。水上飘着的,是我手头最后一根了。如果不想明天开始用鱼骨簪的话,麻烦你从河里捞起来。”
陆焕:“……”
纪瑶把该说的都说完了,不再停留,直接往芦苇荡外面走。
再不走她怕自己心梗。
走出几步时,她听到身后传来了忍耐的深深的吸气声,随即又缓缓吐出。
这么多天以来,不是在河岸边盘膝打坐,就是在阵法中引气修行的陆白,头一次站起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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