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一愣,旋即拉过男人的手臂,去他的手上看腕表。
已经九点了。
宋知说:“我要走了。”
“再坐一会儿。”男人挽留道,“还需要我帮你继续揉腰吗?”
宋知看他一眼。
“没有别的意思。”
“烫到手可以给你吹,我以为,”他看了宋知的细腰一眼,“也能帮你揉。”
自打方成衍那天在车上跟他发生了争执后,就决定要转变攻势。
宋知听到这话,表情犹如吃了屎,做出一副要呕的表情。别看这男人平时正儿八经,杵得像个棒槌,一骚起来谁也顶不住。
不过他心里正郁闷得慌,没心情跟方成衍多逗留,只说自己要回去见大嫂了。
张鸣的那番话重重压在他的心头。
只要想起昨天夜里的事情,宋知便被阴沉的心情压得抬不起头来。
他得回去问问大嫂,好知道真相,不让自己像一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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