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午晌就回来,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带来给你。”
徐颂宁摇摇头。
薛愈的手指在她后颈轻轻捏了捏,她瘦下来后脊骨极其明显,颈后的棘突凸显出来,微微屈颈的时候在莹白皮肤下弯出极漂亮的弧度。
“好瘦。”
他语气轻轻地说:“像是只猫儿。”
徐颂宁在这样温柔的语气与抚摩里又陷入了昏昏欲睡的境地,头微微耷拉下去,靠在他胸口,又要睡着。
揽着她的人又轻轻说了几句,看见这境况,无可奈何地一笑,小心翼翼把人掖回被窝里,严严实实盖好,轻手轻脚地出去了。
两朵云迎出来,先被他示意噤了声。
薛愈自己给自己整理好了结扣,揉一揉眉头。
其实他昨夜并没有睡很好,梦至一半,怀里猝不及防挤进一个温热的姑娘,额头蹭过他下颌,把脸颊贴在他胸口上,嗫嚅着重新乖乖睡着。
后来那一夜他几乎就没再睡着。
像是昏迷时候的每一个夜晚,梦见失去她,或者从没和她见过。
只是在多年后偶然一个黄昏,撞见她被人环绕着走出山寺的门,对他客套地颔首致意。她与日暮光晕里被勾勒上一层金边,富足而温馨,在家长里短中平淡而幸福,过得依旧是很好很好的。
徐颂宁没遇上薛愈,也许依旧能过好这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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