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次跌堕入水,一颗想要委曲求全的心才凉透,拼着一副温和的性子和人争执起来。
也不过才一年不到,这一年就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两朵云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年,真是跌宕起伏,姑娘遇上的事情也太多了,真该去庙里求个签。”
只是说到庙里,难免就又想起另一桩事情来。
那时候她滚落山坡,当真是惊魂一夜。
若没有薛愈,她命丧在那时候也未可知。
想到这里又觉得懊恼,怎么又念叨起他来。
徐颂宁揉了眉心,抿着唇一笑,摇摇头:“也好,年后就去吧。”
总不能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上次遇上了魑魅魍魉,那这一遭换个地方去也就是了。
这事情一个插曲一样,很快就过去,又过了几天,年底了的时候。
徐颂宁还滞留在敬平侯府里,郭氏死到临头,已经没什么人好恨,于是拼着最后一口气来恶心徐颂宁。
徐颂宁心思不畅,对她这样的行径只剩下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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