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答应下来,把手里装花冠的匣子递给阿清,自己下了车。
徐颂宁看着那匣子,眉头一蹙:“从前似乎是没听闻过他家会来通告打制首饰的进度的?”她原本觉得,是因为这花冠不是第一次打制,所以过来说了一声,如今看来,似乎也不只是?
阿清伸过手来,扶住徐颂宁。
后者似乎已然想通了什么,神情已经恢复了一如既往的温和平静,仿佛适才的失态只是昙花一现。
阿清只觉得她和薛愈适才或许闹了些矛盾,并没有多问,两个人一路回了院子,就见屋门紧闭,炊烟袅袅。
“怎么今日这么早就做了晚饭,还动了咱们院子里的小厨房?”
这小厨房时日已久,当初沈知蕴还没去世的时候便安置上了,但是徐颂宁平日里并不想显得特立独行,因此并不常用,只是偶尔错过饭点,或是得了几味新鲜食材,就吩咐人送过去改善一二伙食。
直到阿清来了,时不时给她炖些药膳进补,才用得勤了些。
只是今日阿清分明是跟着出门了,又是谁吩咐的?
徐颂宁皱眉打量那小厨房一眼,嘴角没半点感情地一弯,叫住了个人去问询,自己转身先去推了堂屋的门。
里头一点潮湿的、熟悉的香气扑面而来。
徐颂宁指节屈起,捏着帕子掩住口鼻。
“这气味儿好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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